这种联系在那些历经世代沧桑而没有多大变化的社会中,尤为明显。20世纪60~70年代,美国文化人类学家拿破仑·A·沙尼翁,对居住在巴西和委内瑞拉交界地区的亚诺玛莫印第安部落进行了一次调查,发现妻妾成群的男人在当地都是以无畏勇武闻名,这些男人所拥有的子女也比老实本分的同族人要多得多。沙尼翁由此得出结论,在人类的繁衍中,“好斗”基因占据了上风。
都是多巴胺惹的祸
过去10年,对大脑化学物质和基因的研究,证实了沙尼翁的猜测:人受利益驱动寻求刺激,有的人越是刺激越来劲。
寻求刺激的动力因人而异,追求刺激的程度也有天壤之别。有些人比较脆弱,玩扑克牌时小赌一把,也能令他们紧张得心惊肉跳;而其他一些人即使在跳伞时从飞机上一跃而下,也并不觉得刺激。
这类差异或许能用每个人的多巴胺系统来解释。多巴胺是一种神经介质,多巴胺的量不同、在神经元间传递信息的快慢不同,寻求刺激的欲望也就不同。对于最喜欢寻求刺激的人,多巴胺能使他们达到一种真正如痴如狂的状态。某种刺激释放出的多巴胺越多,刺激的感觉也就越强烈。
心理学家把这类行为称作“追求震撼”,而一系列的生理和心理因素在其中发挥了作用。比常人更需要多巴胺刺激的人,一般更能承受“追求震撼”可能带来的生理、社会或钱财等方面的风险,因为他们知道风险将伴随刺激而来。但强烈的多巴胺反应由什么引起呢?
美国特拉华大学的心理学家马文·尤克曼认为,罪魁祸首就是一元胺氧化酶B。这种酶是分解多巴胺的化学物质之一。一个人体内的一元胺氧化酶B越少,多巴胺的流动就越强,而这个人热衷于追求刺激的可能性就越大。
我们都是“概率瞎子”
在某些心理学家看来,一个人很难抗拒寻求刺激的诱惑,是人类本性的极端表现:容易过低估计风险,而过高估计自己的预期成绩。例如,心理调查显示,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比一般人强,他们也认为自己比一般人更善于判断优劣,专家们把这种现象称为“乐观倾向”。
美国圣路易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马修·克罗伊特尔所作的调查表明,即使人们完全清楚某些不健康的、甚至是玩命的习惯所包含的巨大风险,仍乐此不疲。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2004年冬天,美国犹他州帕克城附近有5位滑雪者无视警示标志,翻越栏杆到没有保护措施的雪坡上飞驰而下,结果无一幸免于难。
总的说来,人们并不太善于估量风险——从这点来说,我们差不多都是些“概率瞎子”。如果赌盘一连5次最终停在“红”上,许多观赌的人就会产生错觉,以为下次开转时,赌盘停在“黑”上的可能会大些。其实,赌盘每一轮停在“红”或“黑”上的概率始终不变,都是50∶50。然而,成千上万的赌场常客就栽在这种错觉上。
同样,坠机事件在人们心目中引发的恐慌远大于车祸,这是因为飞机坠毁比汽车出事要引人注目得多。实际上,车祸的死亡者所占比例,远高于坠机的死亡者。我们还特别担心会死于横祸,例如遭到谋杀、被闪电劈死或被毒蛇咬死等,尽管遭遇这类稀奇古怪死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赌场老板、彩票经销商和保险代理人,便肆无忌惮地利用我们认识上的误区,来叫卖所谓的“必胜”彩票或推销“平安”险种,而它们所针对的风险几乎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由此,我们不禁要问,既然人脑有能力理解复杂得多的数学关系,为何还会犯这些基本的判断错误呢?这个问题或许能从进化理论中找到答案。在大脑进化的成千上万年间,遭受敌人攻击以及被毒蛇咬伤之类的祸事,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对这类事件的恐惧心理也就深深地嵌刻在了神经系统中,只是在现代化社会中已不合时宜了。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丹尼尔·卡尼曼和已故的阿莫斯·特韦尔斯基这两位心理学家,在研究了各种统计学上的认识误区后发现,人们通常以为,一件事情越是引人注目,就越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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